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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漫漫《在漫长的旅途中》星野道夫 书评

作者:星野道夫

出版: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

 

“人的一生,总是为了追寻生命中的光,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

“大自然坚强的背后,总是隐藏着脆弱,而吸引我的,正是那生命的脆弱,阿拉斯加的大地为我们唤醒人类早已忘怀的脆弱,正开始倾听大自然的呢喃。”

 

插图。

第一次翻阅这本书,为的是书名。《在漫长的旅途中》,怎样的时间尺度算做“漫长”,指向单纯的物理尺度,又或有心灵上的感官?所谓前路漫漫,艰辛困苦给人造成度日如年的假象,无论怎样。十个月?一年?两年或十年?星野道夫给出的答案是,一辈子。

前期阅读很舒适,这版从装帧到排版都与书本内容相称,页边距留得恰到好处,不突兀出戏。内容主要是以星野道夫在阿拉斯加生活工作为主,摄影与杂谈。

阿拉斯加,从俄罗斯一路向东,穿过白令海峡,抵达到这片极北原野。最初对这片原野上心源于Matthew Lien的一张专辑《Bleeding Wolves》。由于育空地区人类过度捕猎导致驯鹿数量骤减,驯鹿保护计划的出台从另一角度则是默许对大规模野生狼群的扑杀,其本末倒置的行为本身就是无知愚昧的。以此作为发端,对于极北地区的生态环境有着进一步的关注和了解。

极北之地,极圈附近,漫长的极昼和极夜带来的迥异于其他地区的特殊的生态环境,造就了独树一帜的自然风貌。

 

插图。

冬日里,严寒连绵的冷空气像张大网紧密盖在陆地上。日光隐没,一天中太阳照射的时间仅有一两个小时,正午日出不久,匆匆就没了消息。星野的孩子到来的第一个冬天,孩子是生命的初始,他感觉自己终于有了家。没有凝视过寒风,体味过极光,触摸过冷硬的植被,没日没夜的无光之旅,也便不能感知到春天来临那一刻,一朵花绽开带来的喜悦,一颗青草抽芽的幸福。新生命的降临,惊天动地地哭闹,蓬勃而出的活力,仿佛是居住在他家木屋旁的云杉里过冬的红松鼠,偶尔探出的小脑袋一样,茫茫白野的一点生机。

而另一点光明则是,极光。沙尔顿公爵及其队员,在南极极地漂流了半年才获救,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突然出现的缤纷的光芒,他们的心境又是如何?难怪会有人称极光为“上帝之光”。突然想起《路边野餐》里对手电筒的比喻,上帝之光也只是心存侥幸,毕竟施救的并非神,而是人。

虽说如此我对极光也颇有兴趣,极地或称为地磁极才出现的特殊景象,对地理人的吸引是致命般的。同理,一切与现有生活环境不同的所在,都有值得探索地方。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

高纬地区的寒冷似乎有将一切静止的魔力,冰川包裹着这片原野的一切时间与空间,几千上万年的记忆,随着渐融的暖意将自己带去了另一处所在。星野与朋友相约,去寻找某一条河,围观驯鹿迁徙,穿越黑杉丛林,与狼相遇,最终在几十年后再次抵达他们年轻时所居住过的地方。

 

“全身沐浴着太阳的温暖,八年来第一次被雨淋湿头发的舒畅,土地的芳香,还有新闻报道育空河融冰的消息,阿拉斯加的漫长冬季终于结束了。”

 

春分过后,随着太阳的逐渐北移动,冰河消融,耳边似乎能聆听到冰层碎裂的声响,“嘭”地一声响,巨大冰块的崩裂,春天终于来到了。

棕熊妈妈携小熊带着一整个冬天的饥饿出来觅食,鲸鱼飞跃出冰面,展翅呼啸而过被雪鸮啄伤的星野。他笔下阿拉斯加的春天,飘着食物、残雪、驯鹿奔跑过的气息。

一位年轻的生物学家在东南阿拉斯加森林,发现了三万五千年前的棕熊头骨,呈睡姿的熊,白骨化,连脚趾都保存完好,某种程度下类比沙漠环境。

 

 “有两种自然,对人类很重要。一种是在日常生活中,身边唾手可得的自然;另一种是从来未曾探访过,远在天边的自然。光是意识到这般遥不可及的自然,就让我们增添许多想象空间,虽然无法接近,却也有它的重大意义。”

在星野的笔下,镜头里,用一颗坚韧沉静的心去观察阿拉斯加,许多人看来远在天边的自然,在他眼中冷硬,严寒,温暖,生动,无时无刻不在变化。

人的生命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断流走,而大自然在我们看到似乎是千万年不变,人的寿命以天甚至小时、秒计算,而自然界的山川大河也以千、万作数,更遑论人类脚下踩着的地层则是以百万年而计。通过研究冰川进退,我们可以得知过往世纪的气候情况,通过研究地层的沉积相也能获得小尺度的古气候演变状况。对自然界了解得越深,越能领略其博大之处,由此才会在面对自然之时,产生敬畏,感知人类的渺小。不止是体量规模,还有时空尺度。

虽然广义而言,时间是相对的。追求绝对的寿命也无甚意义,不问来路,也无所谓终点,星野将其一生都置于阿拉斯加的原野之上,驯鹿、麋鹿、棕熊、鲸、北极熊、冻原、极光、山脉。观察,探索,在漫长的时间中静观一次又一次白昼和夜晚。

 

最后以星野道夫的一句话做结,“我想,人就是在漫长的旅途中,寻找各自的光芒吧。”

 


走心的金刚乘——《僧侣与哲学家》书评

走心的金刚乘——《僧侣与哲学家》书评

 

《僧侣与哲学家》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让-弗朗索瓦·何维勒  马修·理查德 著

赖声川译

 

事先解释一下,这本书有两个译本。一版是江苏人民出版社,陆元昶译(以下称陆版),一版则是上文这版(以下称赖版)。两版都在不同时间里看过,对比下赖版更值得推荐。其一,赖版没有删节,其二赖本身学佛,对于佛家很多专有名词的翻译更加精准。

 

最开始知道这本书,是在另一本书里提到过,两个哲学家的对话,感觉特别有趣就找来看了。

本书以两人的对话体贯穿全文。

僧侣:马修·理查德,专业生物,理学博士,后转向佛教。他认为这并非精神添加,而是放弃原有生活投入佛学生涯。

哲学家:让-弗朗索瓦·何维勒,法兰西学院院士,哲学教授,政治评论家。

两个成年人,以冷静严谨的态度,进行的学者间理性对话。1996年,哈提班(尼泊尔,加德满都山)

 

【心的转向】什么时间 为什么萌生决定。

“对于科学的热情,而转向并非否定。”

佛教给予他一种生命意义。知识性,满足,开放思想未有太多内在转化。本身有趣,先前未有体验,本身具有敬畏的体验,遇见教士,然后在恰当的机缘里遇见康居仁波切。僧侣的描述中,“一些人,他们仿佛是完满的活的榜样。”他在寻求人性的完善,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一种完满的呈现。因此一开始就是缘于自身的际遇,这些西藏人,一开始打动他的,是一种接近西方哲学的本源,在大吉岭,最初转换并非由于教义或文字,而是个人遭遇引起的。这一点在后文中也多次提到,对于许多问题的验证,是僧侣亲身体验,无法量化,也是后文中两者辩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症结。僧侣的转向自然而然,较为单纯,从最初无所谓的状态,轻松,没有负罪感,然后过度到佛教,没有其他人对某一宗教失望转投另一方之说。

 

“康居仁波切是完善的,非语言描述,而是直接体验的。”僧侣的第一位师傅。

【佛法和科学】

“生物没有他也能发展得很好,而生命在不断风化。”

“对微小需求的伟大贡献。”

“我从不否认生物和理论性物理带给我们迷人的只是,让我们知道生命的起源和宇宙的形成。但是知道了这些事情,能够帮助我们理解快乐和痛苦的心理过程吗?”

 

僧侣将目光从科学投入到对自身的关注,从某种程度上的人类福祉转向对个人精神及存在方式的关注。并非科学与——不能融合,只是不愿意就时间分割,将精力更集中在一件事情上。

科学为人类带来的福祉是物质性的,从物质对精神进行改造,而宗教则是从精神性上直接触及,撇去前者的间接性,两者都有利他的之功,方向不同而已,僧侣这样说过于穿凿,站台之意明显。物理痛苦,精神痛苦,对于两者都是探索,而真理的相对性,和不断被推翻的科学理论。让僧侣也对自己曾经从事的行业的价值产生了一些思考,与其治愈其内心,不如从精神上破釜沉舟@鲁迅,减轻或根治的问题。

 

“近三个世纪,哲学已经放弃它提供智慧源泉的功能,而将自己局限于知识上。”

僧侣认识对于某些科学的进步(如研究沙粒建构地球历史,气温,冰河时期的交替等)即便有趣也不该超越对智慧的追求。仰望星空,脚踏实地(还不如说这“地”更虚无缥缈不可以见一点)他一直有一种多余的科学是无用的,还不如静观内心的想法。似乎僧侣一直将科学定义为一种适可而止的探索,不多不少正好即可。突然想起了之前NASA那的篇文章《为什么要探索宇宙》,笔者观点也是如此。

这部分的讨论是书中第二次提及关于次等的问题,不愿去臆测怎样的人才能将人欲的基本需求定为次等问题,在他看来人欲本性为主,是需要驱散的多余欲望,远景,即与心灵成就无关之事。这样的观点难以苟同,从这里开始笔者的阅读体验开始变得挣扎,后文中原来越多的观点不同,有口难言。

 

“工厂式的农业技术所创造的进步,其实加深了动物的痛苦,似乎也同时创造出人类的新型疾病,可悲的进步。”

 “科学,给生命多出一点时间。”

“虽然本身快乐,没有选择。不否认。”

关于科学两人有着很激烈的辩论,不可否认的,这部分我和哲学家统一战线。

某物的价值独立存在,可以不是一切,但他也是从一种选择跳入了另一种选择的。价值不是本身存在,定位在是否有利于人类。

 

【无常与轮回】

“现象界的本质,思想的本质是什么?”“实际方面而言,痛苦和幸福的关键是什么?”“痛苦从何处来?什么是无知?什么是心灵上的认识?什么是完善?”痛苦是无知的结果,驱散无知,关键是相信自身真是存在(我执)。

“思索着无常和死亡永远是一种对心灵修行和激励。”

两者,一者相信我们会继续存在,死后继续保有生命。另一者不相信死后还有生命,赖于某种信服和智慧的培养。

哲学家支持安乐死,虽然其中有很多问题的存在。而僧侣反对安乐死,任何其他人都没有资格杀死另一个人。而安乐死的重点难道不在于让死亡前享受最后一点宁静?论及生命价值的消失,是否任何一个有自杀念头的都需考虑这个问题,人的生命难道不是自己决定?最后的尊严,既认为延长一个无法醒来的人的生命毫无意义,又认为安乐死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后者不是前者的解决方法?两者是否是对立关系?矛盾。

这里两人表达了一下对于西方废死的褒扬及对东方部分国家保留死刑表示不解。

 

“任何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绝不是巧合,我们现在受苦的因正式自己创造出来的。”受害者有罪言论。哲学家特地列了部分天灾和巧合的例子,僧侣用没有巧合,都是因缘际会而成。推而广之,受害者也是受害,自己也有作死的成分?这样的言论太令人难受了。

“如果没有解决的方式,也就是没有什么好为痛苦忧心的。”没有因痛苦忧心,但痛苦本身却能切实感受到。这才是症结。僧侣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及时现象背后的“我”不是真实存在的,但现象是真的。肉体的伤害也是并非虚假,也非精神伤害可以用心灵治愈。

 

“苦行主义的目标就是掌握心,除之以外,苦行主义还有什么用处?”

 “坚强的“个性”,强大的心”不要混为一谈。

“我执心”鼓励一个人自私和以自我为中心。

“西方的效率是对小事情的大贡献。”西方文明试图做的是彻底改变人们的生活,而佛教说对世界采取这类行动终究是多余的。

“这种进步解决的是次等问题。”

这里是书中第一次提及的,所谓次等问题。但如果最基础的生存问题都被列为次等问题,而心灵问题确是最高等。马斯洛在哭好吗,虽然也有很多伟大的将自我实现放在比生存需求更重要的地位,但仍是少数。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仍是生存为第一要务。

并且如果每个人追寻心灵花几十年寻求心灵的力量,不事生产,谁去供养他们?高僧大德能如此清净修行,难道不是仰仗于供养人的供养?没有这些,自己生产还有什么时间去面壁?可笑!在大师们成为上师之前,生而为人的需求难以抛却的,无话可说。

 

 “痛苦即是不满足。”

有时与肉体疼痛想结合。痛苦但首先是一种精神体验。

不满足的状态是有情世界的特点,暂时性,而非永久性的满足。而他们追求的则是一种永恒的满足。再生的轮回,浸透痛苦,并非悲观而是一种验证。要找到治愈办法,就要找出原因。即欲望,而这消极的状态,源于有一个“我”的概念,即“我执”。“不动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并非真实存在,欲望也不会落空,釜底抽薪的理念。

方法是通过静观去发现“我”,“自我”的存在。

“我”指代的是所有,包含肉体,思想,意识流组成的一个我,肉体真实存在,意识稍纵而逝,可以用语言进行不精确地描绘,怎可说不存在,非灵魂。

“ ‘涅槃’是一切的毁灭,而是对一切事物本质的最终认识。”即驱除假象和幻觉,得见真相和真知的过程。

文中僧侣着重解释了关于转世的概念,连续的生存状态连接到一起。连续的状态,意识的河流。“意识的连续性……虽然独立的自我不存在,但我们现在是什么,仍然是依据过去的结果。行为一定会带来结果。”

“可以比喻为一条河,但是这条河并没有一艘船在上面行驶。你可以比喻为一朵烛光,它燃起了第二多烛光,又依序燃起了第三朵烛光,以此类推。这整个过程最后的火光既不是同一个,但也不是完全不一样。”

老实说,没看懂。点燃势必带有接触的意味,那所谓的意识流必定从一段传向另一端,并进行某种接触,而转世怎样看出其有过“接触“?当然后文中也提出了一个要点,转世的是意识流,像河流一样,每一条意识流其内容都是不同的。

“佛法中,有三种条件使一句话成立,直接经历,不可推翻的演绎以及值得信赖的论证。”轮回转世,通过亲近的人认出最终尊敬的上师,禅定,辨认出意识流,以此来确定转世灵童。

 

【神迹】

佛陀为人所尊敬非为上帝or圣徒,而是“觉醒的人”。

《佛经》,佛的讲道或言语。“佛教就是愿意将经验分享给任何想参与的人。”

“撇去各种神迹,针对佛陀的教导,关于哲学和形而上的主题,这些是不会被神迹所美化的。”

但开示本身的正确性,容易用各种神迹曲指示其学说的正确性。也就是作为正确的结论,反推人们也会认为过程是正确的。可事实往往并非如此。

 “佛教中人所说的转世与任何实体迁徙和灵魂转世说毫不相干。”

在各种宗教的世俗化过程中,无一不与该地实际情况相结合,为了传教将教义,哲学简化。为人所理解,才能开枝散叶,这此过程中,谨慎其原始教义已被误解和误读。人各有不同追求,解读各有不同。想要传达的能否经千年不变?而事实证明,且不论故事本身,就翻译而言,也能对一家之说造成极大误解。因此沟通和交流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迷信或仪式】

“菩萨,为了他人幸福,正向佛陀境界(完善),走向的人,完全的利他主义。”

“信仰违反理性,变成了迷信。”

哲学家提出了一个问题,关于某些近乎迷信的宗教仪式。而僧侣取用一种很委婉的方式打了太极,对于关于迷信和旌旗问题,并没有做出明确的解释,而是用另一种说法,用善心、利他行为去解释。所有的一切行为,都是提醒,激励我们利他的念头。回向的功能,作此功能,除为自己,还有他人。

“精神实践的目的是渐渐地净化这条河。”

     所有的行为都是精神指导下的实践,仪式蕴含着反省,沉思,祈祷,静思,帮助情绪平静,增进察觉力。促成进步或证悟。

 

“佛教的本质上是一个行为上的传统,从这个传统中可以吸取的一种智慧,这种智慧可以运用到每一个刹那和所有状态之中。”

但需要经得起检验。僧侣所说的检验,是亲身体验,或几百年来高僧大德的直接体验。

 

“当信仰离开理性,就变成迷信,当信仰背叛理性时更甚之,但当信仰与理性合并的时候,就能防止理性变成一种纯粹知识性的游戏。”

 

【意识】

“我要再次强调,我不是说要切除所有处于人性的情绪,而是要得到一个宽广而平静的心,另这个心不在成为我们情绪的玩物,不再被挫折所动摇,不再被成功所陶醉。”

 “正面的野心是佛教里面最重要的美德之一,也就是尽所有可能去追求他人的福祉,以及转化自己的虔诚愿望。”

人之所以为人的要素,纯粹的理性世界,活成了机器。即便是无法每个人都做到,但有情感才有趣,描述得槁木死灰一般,实质上强化个人的力量。不动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全身心地利他行为,抛却自己,从根本上否定“自我”的存在。

保持自己的内心平静的同事,为他人谋求幸福,增进自己的福祉,还是一个度的衡量,谋求幸福的同时,也不过与追求欲望的满足。

 

“所以非要限制自己只能用物理方法去测量或侦测,而不通过内省来探讨心的本质,这会让自己注定失败。”

不以物理方法检测,人们便无法信任其存在,但内省从来只关于个人,个人将自我体验给予让人,本身就无法精准地传达,还是能否直接体验,但这层次的内省有不是每一个普通人可获得的。

“我们能够改变的,就是我们对事物本性的错误观感……佛法的道路就包含了一种新的方法来感受这个世界。”

仍然是对世界的感知,那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其目的在于?更好地体验生活,认识世界?没有更功利心一点的理由?例如活得更加长久?各种问题对于东西方问题的重叠,“对知觉的研究”,对物体的整体认识,“对心的调伏,平静”“伊壁鸠鲁派”认知是需要交流的,论交流的重要性。

“我们意识的河流是由一串极短的刹那组成,而这又是有外在世界无限小的变化所引发。只是当我们把这些刹那组合在一起,才能够有一种对总体现实的印象。”众多的知觉组成感觉。从根本上铲除我们以往所固有的认知,人消失了,与人所相关的现象会消失。人类所觉知的现实也会停止存在。

“否定任何永恒个体存在的可能性。”“真正存在的实体既不可能生起,也不可能消失,存在不可能从虚无中无中生有,因为无穷的因也不可能使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变成存在。”即是说存在不会有虚无中产出,存在是固有的,但是变化的,不可能永恒存在,那存在本身如何诞生,会否消失?

“在整个现实世界中,没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单独的,固定的,独立的且实质存在的物体。”“不否认现象存在,否认现象背后有任何永恒实体存在。”“佛法之处不可分割粒子不可能存在,不是以现代科学方式试图解释物理现象,他所试图要做的是打破我们日常经验中对现象世界具象化的概念。即令我们执着于自我和现象。”

哲学家认为佛教有“面对精神救赎的方式不是根据客观只是的基础,而是根据一个对它有帮助的假定。”之嫌@乌合之众,只看到有利于自己的部分,然后摘取出来。而僧侣说的道理,一切基于个人体验,无法量化的结果,很多都难以信服。想说太形而上,结果发现他们讨论的本身就是形而上的科学。

总之,可以看出僧侣推崇的是第三乘,他称之为“密乘“或”金刚乘”。

东西方古典哲学的灵感,在西方推动了技术革命,在东方似乎也有进展,转化为更好的人从而推动世界发展。但为何在其盛行的西藏几十年前仍是农奴社会,被压迫农奴,践踏生命,而从西方观点来看,这些肉体伤害是切实,欺压,一方对另一方的臣服。又要怎么解释?很可惜这在他们的讨论中并未出现。

这里我想提及一个从一开始就很干扰沉浸阅读的因素,僧侣在全书中提及西藏,藏人,佛教,往往紧密捆绑的是尼泊尔、不丹、印度。这或许与他的切身经验有关,但本身就是敏感问题,书中部分提法令人不忍。

“为什么大家都说西藏人,大体是一个平和的民族?”相信只要稍微了解过西藏历史的人,都不会有这样的言论。

 

“佛教从来没有意思要改变任何人的信仰。被佛教吸引的西方人逐渐在增加,可能令某些人不安,但冲突的可能性很低。佛教徒很小心地避免冲突和摩擦,努力增进彼此之间的尊敬。”一味地忍让是否能为活动双方带来平息?事实上是不可能的,一些人总有将另一方打死的想法,灭根之说。不论汉地,或者僧侣所推崇的印度地区,佛教在起源地近乎毁灭也是很讽刺的事情,且论西藏地区,灭佛运动就出现过几次。确实避免了冲突,但存在本身也即将会抹灭,也是有些可笑。

 “心灵修行者之间没有任何障碍,彼此十分了解。”

“一个出家人,不管是男女,都已经放弃了世俗世界和家庭生活。”

但是,僧侣他最初的老师,就是有孩子的,他如何看待那些有妻子,有孩子的仁波切或高僧大德?

 

【暴力】

道德性,宗教性,关注心灵的探索。

“慈悲”藏文直译“心之主”,解除所有痛苦的愿望。一切都是翻译的错。

“无期刑犯可以防止罪犯再次伤害他人,相比之下,死刑看起来是一种报复行为。”

“必须原谅,不能忘记。”

延续上一小节的情绪,中国没有废死,笔者也认为死刑有其必要性。哲学家在谈到废死举了个例子,说历史上绞刑都在半夜,如果做得不是坏事,为什么不能在大白天进行。读到这里感到了愉悦,所以我们历史上执行死刑在午时,大正午。我们所崇信的是因果报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如何需求受害者原谅?虽然不能对伤害抱有守持的状态,但无论是第三方或加害者都没有资格要求受害者原谅,原谅只能是受害者所发出的,作为伤害的承受方。所以这时候他们就开始用“我执”去解脱,冠冕堂皇。自由选择的权利,不要道德绑架任何人。加之前文的受害者有害言论,酸爽溢于言表。笔者认为加害者只有在发自内心感到愧疚,或受到制裁时需要才能奢望受害者的原谅,除此之外?None!

 “佛教不接受邪恶本身的存在……众生的本性是完善的,那个完美永远存在,埋在我们内在深处,被无知,欲望,憎恨掩盖。”

相信人性本善,只不过被无知,愚昧所遮盖住,学习佛法,就是个回归自身的过程。对本性的遗忘。起分别心,令我们内在爆发负面情绪和痛苦。

而论及历史上几次种族屠杀事件,波斯尼亚、卢旺达等。他们或者是哲学家试图用宗教去解释种族屠杀,是否任何宗教都束手无策,纯粹的邪恶是都有意义,如果无,是否能论证其独立存在?

佛家认为世界是运动的,不断流转变化的过程。

既然邪恶不回独立存在,那么感化时,需要时间和步骤,期间造成的对外界的伤害,怎么算?缺少利他主义,现无论是从哪方面,鼓吹的都是利己。例如“保护生态就是保护我们自己。”任何鼓吹行动,最后都要落实到自己才能被执行和承认,这就是违背了利他但没辙。

 

禅定,解脱的状况。

【杂论】

本书没有回答社会性,历史局限性(女性比丘尼的准入)的问题,以人类普遍性的问题回答。但,其实前文有可以回答的,不断变化吸收融合,观念不断更新,原则本质不变。这似乎很勉强。

 

佛陀证悟时魔罗的女儿,变成全身皱纹的老太婆。

着相,证悟一切相,非相,是虚妄,那么为何还有变化?从充满诱惑变成老太婆,如果相消失,两者有何不容,为何会有变化?憎恨变成碍于慈悲,箭雨变花雨,侮辱变歌颂,同理分别心。

 

哲学家结论:西方科学上胜利了,东方胜在伦理。教导我们如何过得更好,缺乏理论基础和被证实。填补西方缺乏的伦理和生活艺术。

智慧系统√,形而上系统×。

僧侣的结论:快乐包含,利他,爱,慈悲。

 

总体而言,这本书对于笔者而言,还是助益良多。感恩。


借地儿让我躺躺呗?不!